我非衣 来自豆瓣
《遗产》所描述的故事已经足够长,以至于你能在同一部书中看到白色高尔夫轿车和马车。故事以AB曲的双重奏形式讲述了一对母女与一对姐妹的故事,而两者的交集就是作为遗产的庄园。
蓓思和艾丽卡是一对姐妹,由于外祖母的去世,他们来到了这座作为遗产的“维多利亚式、新哥特风格的高大建筑”,这是他们外婆梅雷迪斯的遗产,按规定,如果他们不搬进来,斯托顿庄园就会被卖掉,而费用会捐给慈善机构。然而,蓓思和艾丽卡实际上并不打算搬进了,这里的回忆并不美好,还有一个似隐似现的谜团,他们的表哥亨利就是在这里失踪的。而庄园的阴森则使他们想起了刻薄的外婆。
但事实上,外婆本来就是一个受害者,而这个故事就是另外一条主线,他们的曾外祖母,卡洛琳。卡洛琳曾经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少女,不顾姑妈的劝阻和一个男人结了婚,生了小孩,但那个男人却坠马身亡,而卡洛琳则把孩子放在了庄园外的修鞋匠那里。再后来,卡洛琳有了和现任丈夫的孩子,也就是梅雷迪斯,但是卡洛琳总是高兴不起来,她总是说服自己,过一段时间就能适应这个孩子了,但最终,弃婴的噩梦一直跟随着她,也使得梅雷迪斯没有得到母爱,并憎恨那些不属于庄园的穷孩子。
值得注意的是,作者凯瑟琳·韦伯将象征的意义赋予了这个庄园,以及露珠池塘。庄园里是代表着压抑的个体,庄园外则有着“吉普赛女孩”,有着迪尼,而露珠池塘则代表着连接两者的纽扣,甚至连亨利的失踪也与这个池塘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而另一方面,作者将所有的秘密包裹在人们的“非全知”上。每个人都会因为误会和懦弱犯下过错,而这些过错也最后变成罪业反噬其身,尤其是当最后亨利的谜团节开始,你也会发出“可笑的是宿命”这样的感慨。但作为AB曲双重奏的两个故事却有着最后不同的结局,也似乎告诉人们,争取比记恨更有力。
当然,作为一个女性作家,在描写诸多女性角色时,也有着天然的优势。正如现在流行的,闺蜜既是朋友,也是敌人,凯瑟琳很好的把握了女性在面对爱情、亲情与自我间的矛盾。一切似乎都宛如艾丽卡的红绳,当她多年后回到庄园,还是情不自禁的去摸摸床底下自己系的红绳,这个红绳不代表什么,但代表着从此以后艾丽卡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小秘密。天长地久有时尽,尽的是芳菲,不是草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