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学1201班 黄麟啸
远离家乡,军训,成为了大学生活的第一站。
第一站,远没有想象和期待中的那么激动人心,绿色军装穿在我们身上也散发不出神圣与庄重。一开始,我对军训咬牙切齿,没有军训,我便不用一大清早爬起来,不会满心怨念,更不会因为迟到而挨骂。于是,“你若阴雨,我便安好”便被我奉为真理。
然而,只有当军训结束后,我才清晰地发现,烦恼和怨念如沙画一样被时间抹去,有一份温热却在心底留存至今。这份温热,无关豪言壮志,无关济世救国,而是一份小感动,一份小执拗。
从前,总觉得太阳不留情面,现在想想,也许它的一丝不苟恰恰成为了宝贵的财富。
若阴雨,的确无需枯燥地重复繁琐的动作,无需接受太阳的炙烤,无需处理磨破的伤口。可是,我仿佛品茶般感受着这些时,这杯老茶的苦涩何尝不是一种滋味?渐渐地,我开始期待晴天。
若晴天,我可以看到教官那质朴的感情:或爽朗地大笑,或坏笑,让我感到了最原始的情感——军人们的简单、率真、彰显地淋漓尽致。
若晴天,操场上只有嘹亮的歌声,有整齐的踏步声,有同学们的偷笑声,没有消极,没有颓唐,有的是生命,活力与阳光。
若晴天,我们可以与教官站在一起合影,可以坐在一起喝酒,可以抱在一起大哭。晴天真好,让我们能有教官倾诉、话别的机会。
我很喜欢一个作家,叫既晴,既有晴天,为何还要期待阴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