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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曾经

哲学1201班 朱晓燕

  我曾看到这样一句话,我们错过了开头,却看透了结局。我想,军训的开头我们并没有错过,但的确已经看透了结局——伤感离别与喜悦交织的复杂。
  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,军训于我而言并不是一个陌生的词。我曾憧憬过,厌恶过,亲身经历过,然后遗忘过——却始终不够彻底。毕竟那是从未体验过的生活。毕竟在那生活里,还曾留下我的身影,要怎么形容军训呢?苦、累、乐还是伤?苦吧,从小便是家里的宝,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部队式的生活,于你,于我,的确很苦,但却远远超过“苦”。累吧,不停的训练,夹杂各种笔试面试,夜里晚睡,早晨早起,腰酸腿疼,抱怨满天,确实够累。乐吧,互相拉歌,偶尔开几句玩笑,再怎样疲惫的生活也终究没有夺走我们脸上的笑容。伤吧,总会经历,“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”,我们在教官生活中或许仅仅是一群过客,偶尔提起,也只是定义为“我曾带过的孩子。”但时间这东西,却足够神奇,它将教官的脸庞印入我们脑海,将军人风范潜移默化植入我们体内。然后,我们惑许遗忘,或许铭记,总不会彻底。
  军训已经结束,我们曾努力让它华丽地谢幕。阅兵预演的一句赞赏,让我们甚至忘却了多日来的汗水与辛苦。孩子果然还是爱吃糖的,那么多天的鞭子打下来,仅仅得到一颗比较好的糖果便雀跃不已。但那天怎么样呢?孩子的天性是无法改变的。9月7日,我们第一次见到教官——黑瘦,硬件不够,还戴眼镜,总结一个词:腼腆。但,这看似无害的生物却因他严格的手段“折磨”了我们整整10天。原地踏步,站军姿,正步走,齐步走,齐步换正步,正步换齐步,我们在太阳底下晒得皮肤红烫,却依然坚持。没人说的清这种莫名的坚持来源于哪里,或许,只是一种不服输的信念。最终,我没有进方队,不是实力问题,而是时机不对,心有不甘,却无法改变这结局。所以,我选择坦然接受进搏击操方队。这一次,又是没有选择的权利,在搏击操方队里,一切都得从零开始,直拳、勾拳、侧踹、前鞭,每一个动作,老师用心教,我们用心学,运动量甚至比方队还大,十天,我们不停地跳着,不停地纠正,直到自认为做到最好,并且努力让它成为更好。于是我们得到许多称赞,许多掌声,这些孩子向往的糖果,我们尝尽。
  9月27日,我们和教官和军训说了再见。这一次,是真正的“再也不见”。我们完成了一次军训,经历了一次磨难,也算通过了进入大学后的第一条沟壑。但这句最普通的首别话语却迟迟不肯滑出喉头,这是矫情,是真的不会,再也不见,军训时多么希望实现愿望啊!可人总是矛盾的。所以,那句“再见”我们没说,当是留给自己的心里安慰。当阅兵结束,当我们出色地完成阅兵,当军帽被抛上天空的那一刻,我们释然了,那些曾经,化作记忆,在我们脑海,沉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