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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 军 训

法学1203班 王妙晨

  这一觉,我从迷蒙中醒来,见窗外已是一片湿淋的清新。吸进肺来的空气凉凉的,薄薄的,夹着水汽的滋润。没有什么风,只是一两丝细致的小气流偶尔吹进房间,擦着我的面颊流过,清晰朗朗。我伫立在窗前,感受这似曾相识却又独一无二的清晨。
  转眼间,已是开学的第二个月,不管当初的愿望是否完满实现,我们都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学生,追赶上了青春列车的尾巴,向着下一站——光明进发。
  虽然已经快过18岁生日了,但我骨子里却顽皮的像个小孩子,我总是想象自己手里有台神奇的相机,咔咔嚓嚓,照下往昔的美好,静待来日怀念。翻开记忆的相册,军训时我们的迷彩,我们的笑脸依旧清晰;我们的口号,我们的军歌依旧嘹亮……
  我是军属大院里长大的孩子,自然而然对迷彩有着一种说不清的亲切与敬畏。还记得,我曾经用指尖沿着迷彩般的纹络钩钩画画。也记得太阳底下列兵脸上汗水滴落的情景。我期待着,期待着,如梦如歌般的军训的到来。

我们的教官

  他不高,黝黑的皮肤,粗壮的肌肉,他总是乐呵呵的,一双大眼睛咕噜噜地转,普通话不标准,甚至于n、l不分,每次张嘴总是惹得大家发笑。他不算那种很严格的,但凭我的感觉,他只是不想对我们太狠,他一定是个合格的兵。
  还记得那天我们的项目是踢正步,为了让大家体会到他竟让我们踢他;还记得那天没什么任务,他让我们围成一个圈,用他严重走音的嗓子给我们唱小白杨;还记得那天他进我们寝室检查内务,严肃认真绝对尽职尽责……无数的镜头串成教官的照片墙,伴着明快而温暖的乐曲不间断播放。
  20天的军训转眼即过,我们的教官也回去了,我没有目送他远去的背影,只是记得那个有点“二”却很朴实的孩子王的笑脸。他是我记忆里不一样的风景……

我们的同学

  她们是一群花季的女孩,飞扬的长发,白皙的皮肤,她同刚刚绽放的茉莉,清新淡雅,怡人芬芳。刚进六排时,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人多。可能从小就形成的观念让我一度以为这样女孩会抗不住军训的折磨,但时至今日,我坦白,在她们身上我看到了年轻一代昂扬的斗志和向上的张力。
  还记得骄阳下站军姿一动不动的她们;也记得拉歌时声音婉转、歌喉清丽的她们;更记得会操表演时整齐划一规范认真的她们。当然,还有更多像她们一样的华科学子,青春扬溢,热血潮湃。
  她们,他们,还有我们,都是好样的。或许我的赞美微不足道,但有一点你我必须承认,他们将顶起未来社会的一片天地。

  我时常在想,我们为什么要军训?我只想说说我尚显幼稚的答案。大学是需要自主自律的地方,是我们发展能力和完善人格的地方。从这方面来讲,军训是一种将我们从假期空闲轻松的环境中拉回来的手段。经过军训,感受军人的气息,从而形成自觉的心理与服从的性格。
  我决然不敢说经过军训我已成为一名合格的兵,我只能说,这是我的经历,是我的财富,是我在远离故土后又亲切又熟悉的日子。
  如果我不曾谢恩,此刻,为眷念的故土,为可爱的朋友敬重的教官,为犹明的双眸,为未熄的渴望,为能见的以及未能见的,为能拥有的以及不能拥有的,为悲为喜,为明了为不明了,为已度的和未度的岁月,我,正式致谢。